难忘书摊
80年落实政策回城后,全家就住在政府大院里,而在政府大院斜对面约50米处,就是新华书店。
那时,由于自己刚从农村出来,加上过去在农村时由于受当时那种环境的影响,所造成的孤僻,不善结交的性格,所以,还没有一个朋友。父亲当时已被选举为检察院检察长,那时正是百废待兴之时,我记得父亲忙得总要到晚上11点多钟才能上床睡觉。而我还没有工作安排,整天都是无所事事的。有一天,去逛新华书店出来,居然被我发现了新大陆,原来就在书店的旁边,有一个小木棚,里面是租书的。推主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哇!这下就象走进了童话世界的王国,只见摊板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各种小人书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再细看,而且分类得很仔细,古典题材的为古典题材、战争题材的为战争题材,而英雄人物又是独自成一系列,真是有条不紊。一目了然。过去在农村所看的小人书都是有限,何曾见过这么多的小人书?我问:“阿姨(当时还不兴叫老板娘)这书咋个看法?”
“小人书两分钱看一本,杂志小说拿回家看一毛钱一天,”她笑道,声音是那么的圆亮、清脆。
我一屁股噌了下去,心想:才两分钱看一本,我今天非常看个够。可当我坐下来具体要看哪一本时,却又犯难了,就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眼花缭乱了,这么多的小人书我都没有看着,你说我该先看哪一本,我当时居然有这样一个想法: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这些我所喜欢的小人书吃进肚子里去。这似乎又有点象猪八戒吃的西瓜,无从下口了。这就是我当时的真实写照。不是经过当时那种年代过来的人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感得到那种情感的。那时,对于我来说,对书的渴求,用“如饥似渴”的四个字来形容是最贴切不过的了。
在后来的日子里,没事我就会到书摊去,把我过去在农村时不曾看过的小人书,我所喜爱的,都着实地看了个遍。后来,我把这称为补“大餐”。真爽,现在回想起来,还是有滋有味。
文:陈小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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